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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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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四十五)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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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台阶,那条通往正殿的道路,踩着龙的身体向上走。那是必经之路,正如登基之时那般,洁白的石阶上有着步伐踏过的印子,跟着羽化而非登仙,他成了皇帝,成了一国之君,他的身份将不再如同过往一般任人摆弄左右。

爬到顶端,成为人上之人,那里没有他人,只有他,以及一片苍茫众生。

皇帝几乎要看不见旁人,视界一片雪白,而后转为血红,他闭上眼,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有火光点点,星芒点点。

身旁人平静如水的睡颜抚平了他的躁动,心头那点翻涌的气血逐渐平息,他的坤泽靠了过来,将他环住,话语含糊地从嘴里发出,和着兰花香气,瓮声瓮气地说:“睡吧。”

那双手在背后轻轻拍着,皇帝很快地堕入黑暗,沉沉地睡了过去。

 

王杰希醒来时发现外头下起雨来,是个雨日。这样的雨日并不多见,许是暑气蒸腾之故,他并未试图唤醒身旁的皇帝,然后发现总是以坚毅双臂护住自己的乾元身子有些发热,便是唤人入内。

管事姑姑一直于殿外侯着,听见叫唤便是快步走入殿内,她与王杰希行礼,只听见对方一句传太医,便又匆忙离开。

 

不到一刻钟,管事姑姑领着一群太医匆忙而至,寝殿里跪倒一片人,王杰希望向他们,道:“请张院使给皇上看看吧。”

太医闻言,便是上前;王杰希退到一边,在床榻尾端静候诊断。方士谦远远地望向他,皇帝的身影被张院使的身躯遮住了些,见不着面容;他能见到的仅有王杰希的担忧的神色,虽然那并不起眼,仅流淌在眉眼之间。

张院使好生诊脉以后方下定论,他同王杰希道:“皇上是劳心劳力,以至于疲累过度,导致气血瘀积,才会发此高热,定要静心休养,不出数日便能大好。”

“那,皇上可有大碍?”王杰希问道,他往前移动,便是攒住了那双还发着烫的手。

“目前无碍,还望多加照拂。”张院使道,“皇上身子骨强健,毋须多虑。”

王杰希便是道好,让众人下去,他留下方士谦,再行为皇帝诊断。

“到底你是不相信其他人。”方士谦按上皇帝手腕,细细诊察,只听王杰希道:“发生那么多事,哪一条不与文州相关?”

皇帝额边因高热而有细密盗汗,王杰希伸手拂去,便是沾染了乾元的气息。

“昔日淑妃未能得逞,今日太后已知皇帝与她离心,并发觉陷惠太妃于不贞不孝之事已被皇上知晓,我若不留心,又如何能够于这满盘算计中护他平安?”

方士谦苦笑,人说情到深处比金坚,他算是信了。于是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他放开皇帝的手腕:“与张院使所言一致,未有出入。经由脉象看来,不似人为操作而起的高热,只不过病来如山倒,皇上虽是身子硬朗,还是应当留意着些。”

王杰希颔首应是,经过方士谦的诊断,他总算放下悬着的心。“多谢方太医。”他衷心地说道。

 

皇帝病了数日,王杰希则是一日不肯离地侍疾,管事姑姑常要他留心身子与孩子,王杰希也仅是道好,他一日未离勤政殿,终于等到皇帝醒得清明之时。

皇帝一睁眼,便看见王杰希于床榻边上小憩,见人眼下有着青紫淡影,心头紧了一紧。

他轻声唤他名,教王杰希醒了过来。

”文州?你醒了?“王杰希见人醒来,总是放下一颗心,他将额头抵上对方的,才终于露出松范神情,“热看来是退了,找张院使来吧,我让人去叫……”

却得眼前一恍惚,落到皇帝怀里,“身体不重要了还是存心叫朕担心你?”

王杰希这才反应过来,“是叫我担心你。”他故作严肃,“突然就倒下,可让人担心了。”

“皇后来过数次。”王杰希道,皇帝挑了眉:“可是被他察觉了?”

皇帝抚上王杰希的腹部,如今已有近八月身子,若是一直称病不出,那倒也惹人疑心。王杰希应是:“察觉就察觉吧,我虽不显怀,到底都是后期了。”

他本就明白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那肚子看来还如六月一般,虽不算明显,到底不能说是吃多了圆润,谎要这么撒,怕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什么神色?”皇帝询问,“杰希你可知道,朕与皇后无所出之因?”

“看上去与平日无异。”王杰希回道:“我去看过太后,方才知晓……猜测出文州与皇后无所出之因。”

他虽是表面平静,但求一心一人一意,不免有些疙瘩。皇后说他得宠,明里暗里地同王杰希道长说短,且让人懂得尊卑,明白世上尚有伦常,还讲究先来后到。

皇帝见他沉吟,便问:“他可是为难你了?”

“为难倒是没有,妒忌倒是看得明白。”王杰希毫不避讳,“文州,你不爱他。”

他看得出来皇帝对皇后没有真心,又或是忌讳,天子逃避那一个个来自皇后的请求目光,装作视而不见。

“朕确实不爱他。”皇帝说道,“他与他的姑母汲汲营营,穷极一生都在追求荣华、追求权位,为了荣光不息将男性许嫁于朕。可他二人既是助朕登上万民之巅,但凡想要的,朕都能给。”

“惟有此物不行。”皇帝将王杰希的手按上自己心口,“它属于你。”

王杰希轻轻点头,他并未同皇帝说,皇后眼中的希冀,还包含那么一些极其微弱的火光,兴许是爱。

“我不是为荣光而来。”王杰希靠在他怀里,“是为你而来。”

“朕明白。”皇帝搂紧了人,便是往床榻上一倒。“朕都明白。”

 

太后的病恶化得很快,皇后前去看望她。

他在床沿坐定,看着曾经执掌六宫,为先帝宠妃的太后如今落得这般,心说若非是贪嗔痴妄又何来现世报堆积如山,成了冤魂墓地,成了心魔。

“皇后,你要延续家族……”太后呓语不断,声量很小,“别与希妃作对……”

“希妃称病不出已有多时,儿臣至勤政殿看望皇上,才终于得见那称病不出之人。”皇后细细说道:“母后,你可知道,他已有六月身子么?”他嘴角勾起笑,“无怪乎称病不出。”

太后睁开迷蒙的眼,她握着皇后的手起身,因病而暴露的青色血管张扬地凸起:“你绝不可以……!哀家不许!”

太后咳了起来,“停手吧,没有孩子也不打紧,千万别把命都丢了。”

“你还持有册宝的一天,皇后便永远是你。”太后强撑着身子不适,“如今你膝下已有二子,大皇子聪明早慧,好生教养定能有继承大统的机会。”

“当年哀家许你荣华富贵,将你嫁于皇上,助你脱离庶子身份,应当知恩。”皇后放开太后的手,使其失去支撑倒下,他站起身,如俾倪人间。

“母后请好好休养。”皇后转身,“当年参与谋杀惠太妃一事之人已尽数暴毙,万望母后宽心,好生养着。儿臣告退。”

他的眼瞳如深不见底的黑潭,漩涡吸入一切光芒。

 

皇帝康复已有数日,总管太监来传太后恐怕命不久矣,遂摆驾前往。

他走到殿中,并未让人通传;行至寝殿,方见得太后卧床,样貌与民间老妪无异。

这位先帝妃嫔之于他,说是母妃、说是太后、说是抚养自己的养母都对,也都不对。当他知道生母是如何因养母善妒而魂断宫闱高墙之中,便是又恼又气。

可如今也只是徒留愤怒与怨怼,他看着太后,轻声唤她:“母后。”

卧床之人悠悠转醒,她见来人,便是叹息:“皇帝你来了。”

皇帝点头,他走近了些,只闻太后说:“哀家知道皇帝因何而来……你母妃之事,是哀家作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言看来不虚,皇帝便是颔首:“那么,母后的遗愿为何?”

“皇帝,放他走,饶他一命……”太后声量渐弱,“皇后,哀家的侄子……那是我造的孽,打一开始,哀家便不该将他嫁与你……”

“当年希嫔之事,是否皇后所为?”皇帝的声音如冰窖一般寒冷,残夏所留存的热力不及皇帝此时语气,他面无表情,毫无因老妇人的请求而有所动容,“是,或不是。”

太后眼角流下水,眼尾细褶犹如绵连丘陵,于褶与褶间成就沟豁河流,她不发一语,只是轻轻点头。

“朕将不追究母后包庇之罪。您且安歇,勿要忧心。”皇帝说罢便是离去。

他跨出宫门,突然殿阁中刮起一阵风,至此再无声响。

 

嘉德十年,皇太后崩,享年七十,按喜丧处置,葬于皇家陵寝。

 

皇后领着众人跪拜时未曾落泪,却是轻轻淡淡地瞧了王杰希数眼。

“准你不需跪拜吧。”皇后与王杰希说道:“可是已过五月?”

王杰希点头:“谢皇后。回皇后的话: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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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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