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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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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十)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反正是个连载,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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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呓语不停,一脚跨在醒与睡的边界上。

回头看一点微弱的光,前头也有一道微弱的光,身处黑暗之中难以分辨方向。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赤足踩上碎裂的珠玉,鲜血汨汨地淌出,有点儿疼。

平素不大怕疼的自己竟也有疼痛之时,这话说来连王杰希自己都不大相信。他幼年习武至今已有十数个年头,磕着碰着都是常态,一点儿小伤并不能让他感到疼痛非常。

好半晌,胳膊与腿都疼得紧,他挣扎着喘气,接着睁开眼。

平缓得像是与自己交融到一块儿的呼吸声,王杰希睁眼时面前不是一片血红,没有吵嚷,静得像是天下仅有自己以及坐在边上的这个人,他的乾元。

这么盯着瞧着,皇帝好看的侧脸在灯火下有着疲惫的温柔,蹙眉压着嘴角,不是王杰希看惯的弧度,他总想皇帝为何总是对着自己笑,过了这么些时日,估摸着也能了解不少。

人啊,有心的,天子也不能例外。

他从被褥里伸出手,覆上那人。王杰希的动作十分轻,可终究还是让人醒了过来。

皇帝睁眼后看见王杰希对自己眨眼,他并不镇定,有些慌乱地握住人手。

“现如今贵人感觉如何?”

王杰希脸上尽是疑问,他回想了会,自己在沉睡中感到疼痛,便是伸手往自己的肚子摸去,那儿还是有着明显的弧度。

“皇上怎么在这儿?”王杰希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皇帝跟着覆上王杰希的腰腹,满心满眼的疼,“张院使来传贵人胎相不稳,前脚才走,你宫里人来报你血流不止。”

王杰希望向床榻上方,说道:“皇上,臣做了个梦。梦到在长街上行走,四周一片黑暗,连个宫人都没有。”

皇帝攥紧的手出了力,王杰希又接着说:“好像摔碎了什么,我那还光着脚呢,没注意踩着了,扎得疼死我了,流血没流血也不知道,一片黑看不出来。按说臣自幼习武,不该那么怕疼的。”

“是么,没事的。”皇帝的眼角看上去有些红,王杰希欲伸手触而不得,又听得人说:“杰希莫惊慌,不怕,朕会一直在你身边。”

“谢皇上。”王杰希笑着道谢:“臣现在不能起身,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摇头,“杰希何罪之有。”他向外喊了一声传太医,便与王杰希一搭一搭地低低说话。

 

“这几日是关键了。”太医说道:“贵人脉象湿滑,龙胎怕是......”便是欲言又止,皇帝闻言,自是勃然大怒:“张院使,朕让你来给贵人安胎,你都是这么做的?”

张院使一听,赶忙跪下,低着头。“启禀皇上,贵人这事儿微臣也感蹊跷。有一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皇帝大手一挥,很是不耐:“说。”

“贵人的身子一直是微臣在照料。皇后娘娘送来的养生汤微臣自然也亲自看过,断无可能影响龙胎。”张院使抬起头,并不瑟瑟。

“所以?”皇帝问,他瞟一眼王杰希,人正若有所思,便道:“贵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王杰希点头,他招手让管事宫女过来:“你和皇上、太医说说。”

管事宫女哪里敢不从,在皇帝眼前跪了下来:“前几日,太医院说是换了新的安胎药方子,让我们以后都用新方子。奴婢不疑有他,便是换了。可贵人那日喝了就说嘴苦,奴婢心想良药苦口也是好的,拿了几颗冰糖让贵人含着以为也就没事。后来贵人总说想睡......”

王杰希接着开口:“后来我总觉得困倦,那药越是喝,就更倦。”皇帝让他枕到自己身边,王杰希喘了口气便继续说:“还以为是皇上送来的安神香之故。”

皇帝蹙眉,望向张院使道:“张院使你可换过药方?”

张院使闻言便是摇头,“微臣是今日才说要换的药方,直至今日请平安脉以前都未有任何更改。方才贵人说到太医院换了方子,可否请姑娘将药渣拿来给微臣一看?”

“好的,奴婢这就去。”

管事宫女离去,皇帝又问:“安神香是何时送来的?”

“也是前几日。”王杰希试图回想,可困倦之感挥之不去,他半眯着眼,对皇帝毫不遮掩的味道依恋地吸了几口;皇帝将人搂得近些,眼神并未离开张院使身上:“安神香一并带走,朕明晨以前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微臣知道。”

“贵人呢?”皇帝问道。

“贵人这三日都必须卧于榻上不得妄动,臣会开最适合贵人的方子来固胎。”张院使道。皇帝遣退人后上了榻,将贵人环于怀中,亲了亲怀中少年汗湿的额。

王杰希再次睡了过去,睡前他仍听见皇帝一声声地在耳边说:别怕。

他原欲回答,自己可是王家的嫡长子,哪有如此容易被扳倒的道理。可困倦感如同洪水一般袭来带走他的所有意识。

 

翌日。

皇帝下朝后于寝殿外召见太医,院使捧着药渣及安神香前往。

如今皇帝正在盛怒之下,张院使自是不能不据实以告。

“回禀皇上,安神香与安胎药及养生汤的药性相冲,被换掉的药则加强了湿热药性,贵人本不是湿热之体,却因药性冲撞而一时转变。贵人年幼,体质康健,实是不应有滑胎之象,臣惶恐,此事必是精通药理之人所为,不做他想。”

“连朕送过去的安神香也被算计进去?”皇帝愠色不减,便是唤来总管太监:“来人,细查此事不得怠慢。”

“是。”总管太监得令,便着手去办。

“你下去吧。”皇帝望向张院使:“好生照料贵人。”

“臣遵旨。”

 

打昨夜安神香被撤去以后,王杰希这会儿躺于榻上睡意也减去几分,他看着床顶发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形并不乐观。

想了又想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王母曾告诉他,你得万事当心,低调行事切勿招嫉。

可是这招或是不招,到底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

正是左思右想时皇帝走了进来,见到王杰希颇为精神的模样,也就宽心许多。

王杰希很快发现皇帝来了,现如今他不需要人通传就能知道,气味总是比人更先一步。

“贵人躺着别起。”

“谢皇上。”王杰希大大方方,发现皇帝脸色不算太好,想来是朝政繁忙,昨夜又陪着自己折腾之故,怕是一夜都未能阖眼。

“皇上的脸色不好啊。”他道,“要不来臣榻上小憩一会儿?”

皇帝摆手,“朕就是来看看你,回自己寝殿睡得了。”

王杰希心知皇帝忧心,太后曾提皇帝已多年未得皇嗣,各宫妃嫔遇喜理应时有所闻,可东西六宫却是不见声响,六年来,竟是只有自己一人。

无怪乎皇帝对此如此重视,他对此并不以为意,怀或没怀,他王杰希都依然是皇帝的王贵人,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子嗣对王杰希的意义一直是与人情意相通的象征,他愿意负累全是因为眼前这位一国之君,君王疼他、重他,亲他,他没有什么理由告诉自己,这不是爱。

皇帝走到王杰希身边坐下,将人放在棉被外的手给放回被里,就道:“辛苦你了。”

“臣就躺着何来辛苦之说。”王杰希说道:“皇上用不着一直来看我,会好的。”

“嗯,会好的。”皇帝轻抚贵人的脸:“瞧贵人都清减许多,等你出产,朕定要让人好好地为你补一补。”

 

 

夏雷震震。

人算敌不过天算,但凡世间皆有命数,万物各司其职各有所长。

太医于次日轻脉时便发现了脉象微弱,连带着王杰希的气息都不对,心知已然回天乏术,只得让宫人去通传皇上,并告知王贵人腹中胎儿已无气息,需要引产。

王杰希只应知道了,便由着一群人忙里忙外。他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额上出了一片薄汗。

待一切尘埃落定,张院使领着太医们跪于王杰希榻前,道:“贵人切勿太过悲伤,保重贵体才是。”

“我累了,辛苦太医们,你们都先回去歇息吧。”王杰希眼睛一闭,再度沉入黑暗之中。

引产使人元气大伤,他总是睡睡醒醒,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梦过了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绵延不绝。

醒来也不知现实或梦,直到皇帝坐在身旁唤他:“杰希,朕来看你了,还疼么?”

少年坤泽首次明白什么叫做痛,他伏到皇帝怀里,嘶哑地说:“皇上,很疼........”

“朕知道,朕都知道。”

可皇帝虽是拥着自己,王杰希确实感觉像是身处冰川一般,凉透了心。

 

嘉德六年,秋,王贵人晋为希嫔。

 

王杰希的佩剑始终没有回到他手上,可仍然见了血光。

皇后及太后先后来看过他,几句安慰也无法填补过剧的空洞,王杰希一如往常地回话,应对,然后送客。

如今再去计较是谁作的又有何用,说着一直会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别怕之人又有多久不曾见过踪迹了。

王杰希嘴上勾起一抹弯月,与初冬第一场雪后的下弦月恰成一道风景。

早知道,他就不该相信那就是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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