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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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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四十六)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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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丧仪办得极为隆重,昭告天下太后崩逝时,皇帝于勤政殿中长出一口气。如今江山已是稳固,其间耗时十年,自他登基以来,便是再不能有一日松懈。

说是宵衣旰食也不为过,走了十年的万里路,至今才得一日松范。

他好容易地步出勤政殿,见到叶秋正与黄少天说话,便是竖起耳稍稍听了一阵,二人参详之事是为今秋文武状元殿试,皇帝许久不见二人因此商讨,心中很是感慨,终于待到太平之日,过去时常以为来日久矣,期日来临之际不免心有思虑。

叶秋与黄少天见皇帝立于门前,便是双双上前行礼,他摆了摆手。

“忙你们的吧,朕一个人走走。”皇帝说道,叶秋本就拘谨一些,从不罔顾规矩,自然不肯。

他将黄少天推了出去,“皇上,让黄少天跟着也好,有个照应。”

黄少天点点头,便是道:“叶队说的是,皇上当微臣不存在就行,决不会打扰您的。”

“行吧。”皇帝应允,迈开步伐离去;黄少天给叶秋打了个信号,随之离去。

 

太后新丧,皇宫上下依然布满布幔,片片白色一一掩去残夏颜色,皇帝环顾四周,触目所及的白令他蹙眉,到底生离与死别终归是让人介怀。

他称作养母的女人如今已亡故,那便是教他于这世上再无任何一人与自己有着几无存在感的亲缘关系,皇帝于是叹息,而紧随在后的黄少天终究开口:“皇上可是介怀太后之事?”

皇帝瞧他一眼,才是笑道:“朕觉着黄侍卫果然心细。可这问题,是……也不是吧。”

“因何而是?又因何不是?”忽有声音响起,皇帝与黄少天一同回头,见到身着朝服的叶修时有些惊讶。

“叶修?”皇帝问道,“今日因何入宫?”

本来丧仪期间均免除一切早朝等行事,叶修此时出现于宫中也是有些令人存疑。只见将军笑笑,“来和皇上道别,放人在边关等着也不大好,得去替一替。”

皇帝于心了然,便是笑道:“爱卿若是有意,不妨换个人磨练磨练也无妨,朝中无你,朕宛若失去臂膀。”

叶修一拱手:“皇上言重。”他望向黄少天,“这不还是有人么。”

皇帝瞧他一眼,只见黄少天显露一脸不明所以但说明着交给我吧的神情,登时便笑了出声,他随即收敛,丧仪期间本不可嬉笑怒骂,便是九五之尊也不得例外。

“去了便赶紧回来吧,如今边关无事,可朕怵着阵中不能青黄不接,是将希望寄托在新任武状元身上。”皇帝说道:“朕听大学士说道,你是该成家了。”

若非这几年尚需叶修帮衬,皇帝定会早早为人指婚,他与叶修情同手足,自然要为人觅得良缘,若是落花流水皆有意,却因自己而断送私情,是于心也过意不去。

“可有应许之人?若有,但说无妨,朕可为将军作主。”皇帝摆了衣袖,做严肃貌。

叶修看上去有些为难,他挠了挠脸颊,“还有诸事尚待解决,皇上可别笑话我吧。”

皇帝闻言就笑:“看来将军多情。此去边关,一路当心。”

这些年来各种风声不断,饶是皇帝于深宫中久坐,也并非不能得知外界传言;与叶修有关系的数人,他怕是名字都能一一道出了。

叶修行礼如仪,说罢便是走了;黄少天见人来去如风,心说叶将军果真是皇上铁杆一般的交情,也不容他人置喙。

 

随着皇帝绕了数圈,黄少天回到勤政殿时叶秋正是下岗时候,他正打算回到庑房歇息,却被才回来的下属给拦了下来,叶秋睁着有些睡意的眼,脸上写满了“你可放过我吧。”却还是正儿八经的说道:“何事?”

黄少天很是不解,方才他与皇帝在宫中散步巧遇叶修,听他二人哑谜似的一来一往,而后离去,皇帝的焦点便对上自己,怕是点鸳鸯谱总要有个成的,转而问起黄少天可有心仪之人,好容易地转移开,又被绕了回来,一来二去的,黄少天都嫌累得慌。

他将此事说与叶秋听,只见对方微微一笑:“哥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那哪是急啊,是皇上问啊。”黄少天喋喋不休,“皇上是不是这会儿平定所有事情,才这么……”

“如何?”叶秋见他烦恼,倒是笑。

“皇上手握江山,身旁有所爱之人,所以要和天下同享这份幸福,是不是?”黄少天长出一口大气,“要不叶队你说啊,怎么连我都被点名呢?我年方二十,还不是成家之时,春秋正盛,正是立业的好时机嘛,况且指婚没有真心,肯定是不要的啊——”他哀号道,教正欲摆驾后宫之人听得圆满,皇帝这回未再打岔,嘴角勾起,与总管太监道:“起驾吧。”

 

临到后宫,皇帝首先前往皇后处,与之商讨后宫事宜。

却得皇后一句待到七七过了便再行议论,皇帝只得应允。皇后作为六宫之主,对六宫之事更是明白,如今妃位仅一人,贵妃之名虚悬,自然是该考虑填补。

只是皇后如此坚持,皇帝虽是无奈,也不能多加置喙;且说他对皇后虽是无情,却非无义。到底伴自己能有十数个年头,况且曾许太后遗愿,皇帝自是不得动他,也不愿动他。

“太后丧仪劳烦皇后费心,得空也要好好歇息。”皇帝说罢即是离开,沉水香的气息始终未能与之交缠,皇后起身送人出去,于宫门前见那轿辇再度升起,只是静静地行礼,目送皇帝离去。

 

皇后走回宫中,当年随他嫁入潜邸的侍女上前去搀,只听得皇后说道:“本宫嫁于皇上为妻已十数年,至今未获授印,也未得一子。”

“皇上已多久不曾前来看望本宫,你可知道?”皇后于椅上落坐,他望向窗外,“当年听信姑母之言扮作女子嫁与皇家是否就是错误?”

回想起大婚之日,当年小王爷面上惊愕,却还是承接了他,应允他留于自己身旁,如行周公之礼,更是行礼如仪,对他体贴爱顾有加;在外则是给足场面,与之看来伉俪情深,如今想来,均是做戏。

登基以后,皇帝更是听从太后之言,广纳后宫,以开枝散叶之名,掩去当今皇后作为男性坤泽不正不当之名。

“若无那场选秀,姑母因巩固本宫地位而胁迫皇上选入男性坤泽,便也罢了。”到底皇帝不曾真心爱过谁,对后宫本就一视同仁,众人皆有所求,皇后自是没有例外。

他求得离开母族的自由,求得荣华富贵,求得权位,皇帝许他的从来不少,可直到当年选秀之后,便再是不得等闲视之。

他从未见过他的夫君对谁如此上心,况且是一个同自己一般的男性坤泽。起初只道此人兴许能分去前朝大臣言官的注意力,岂知皇帝竟是如此动心,皇后知道自己再是坐不安稳。

如今的他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的,皇帝不许的,是一颗真心,是不能应许的爱。

 

窗外的树影摇晃,枯黄的叶片落于地面拍出声响,秋风飒飒扬起,离冬天也不远了。

 

王杰希倒在床上昏昏欲睡,近日随着丧仪跪拜很是劳累,由于天冷之故,从太后殿阁回来便是赶紧往床榻上倒,连皇帝驾到都没能起身。

可只消这么一嗅,王杰希便能得知他的乾元来了,他睁开眼:“你来啦。”

皇帝颔首并于他身旁落座,一手搭上那看来总算有些分量的腹部,笑道:“来了。来看你。”

“近日辛苦杰希了。”皇帝见他眼下有些青紫,心里有些不舍,到底还是捧在心尖儿上的,却也不能徇私免除一切参与。

王杰希摆手:“方士谦照看着,皇上不要担心。”皇帝对自己太过小心了,他虽心知如此,不免还是因身体的困顿倦乏而有些脾气。

且近日确实劳累,皇后将六宫之务分与他处理,实在无心于其他事务。

他跟着闭上眼,皇帝伏下身吻他眉眼轻轻点缀,直到唇舌相叠,好一会儿才放开他。

“还生气?”皇帝笑道,王杰希拧紧的眉头总算松开,他摇头。

谁让乾元比什么都要安神,王杰希不自觉地抚上后颈,教兰花香气沾染一手,他一把攫住皇帝的手,才道:“今天叶修入宫了?”

皇帝动手掐了一把王杰希的脸颊:“就一会,他回边关了。”又道:“朕的床上你还想着其他人?好大胆子。”

他佯装愤怒,教王杰希笑出声来,“不想不想。随口问问罢了。”

“也给黄少天和方太医指个亲你看如何?”皇帝问,他将王杰希的手放到唇边,又说:“若是叶修,朕是操心不起。”

王杰希沉吟一会儿,“他俩还是算了。哪天看上了好姑娘,指不定文州尚未指婚,早就和姑娘家不分彼此了。”

皇帝望向王杰希:“你可曾后悔过?杰希。”

王杰希好容易地坐起身,他用了点力抱住皇帝,“这肚子还是挺碍事的。”他亲吻他,才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走了那么久,有过迟疑有过怨怼,但不曾后悔。”

他的皇帝怕是此时有些多思,可得要他才安抚得好,王杰希想,便是拍他的背。

直到皇帝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方才止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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