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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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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四十四)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补了一个小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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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偶遇雨,雨势又大又急。

王杰希于勤政殿回宫的路上便遭逢这么一场大雨,未有停歇迹象,管事姑姑提议道:“不如找个地方躲躲吧?”

他便是应允,随着管事姑姑走到廊下,地上却是湿滑。王杰希一步一步地掠过几个水坑,最终于一角站立,望向外头的倾盆大雨,长出一口气。

管事姑姑本为皇帝身旁随侍宫女,对皇帝性情清楚不过,今与王杰希同去勤政殿时也能见得九五之尊的天子略显愁容。

王杰希这一声叹息若非为了皇帝也不做他想,管事姑姑于是道:“主子可是有心事?”

其实算得上是明知故问,到底还是关心,王杰希偏头看她,管事姑姑的鬓发已有几缕白发,又是皇帝身边伴随多年之人,想来心知肚明自己因何而叹。

“若在朝堂之上,也能与张新杰大人一般,作皇上的左膀右臂,为他分忧。”王杰希再次望向外边,雨势不见转小,拍打至地面的声音随着偶有闷雷,落得七七八八,如不成调的乐音。沉吟一会,又接着说道:“奈何身在后宫,不能谋得其政。这些年我总想,若无当年那回选秀,还能与皇上离得这般近么?”

他的呼吸声融入雨中,细细绵绵地,“试想过后,怕是不能。”

管事姑姑闻言,便是勾起嘴角,对这位服侍不过两月的主子,一直感到有些敬服。人人皆道后宫中争权夺宠、惟有这位不忘本心,且真是能对皇帝付出真心,情分之深厚,也非三言两语可以道尽。

王杰希之于不惑之年的管事姑姑来说,仅一半年纪而已,她瞧着他,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若奴婢有孩子,怕是也如主子一般大了。”管事姑姑说道:“若是有缘,就会遇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王杰希转过头来直视她,目不转睛地点头。

“姑姑是明白人。”王杰希道:“雨停之后,便走吧。”

管事姑姑点头应是。

莫约一刻钟后,雨势减缓许多,茫茫视界恢复清明,二人便是携手回宫。

 

于芒种之后,王杰希始称病不出。已六月的身子让他更加浮躁一些,动也不是,静也不是。皇帝每每来看他,也只能好生安抚着,到底男性坤泽不必女性,若是有身必得更加谨慎,显现出来的症状也较女性坤泽更多上几分,虽非初次有身,却是较上回来得更加难受些。

 

方士谦依然三日一回的来查探脉象,见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便是笑道:“还好我不是个坤泽。”

王杰希瞟他一眼,腿一伸,做大字形的摊着,全然没有平日里那点规矩。

“你就笑话吧。瞧你做的好事。”王杰希吭声,“难受。” 

“瞧你精神饱满,不像难受。”方士谦左右看了会,道:“只是你确实不显怀。”他行医多年,不是未曾见过男性坤泽有身,像王杰希这般看来像吃多了的,算是头一次见。

“你倒是说得轻松。”王杰希哼声:“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他眯起眼:“文州他特别行,你试试?”

方士谦讨饶:“王大人啊,好希妃,你可不要说这种话,微臣可要被杀头了。”

王杰希有时候说的笑,方士谦是真的感觉自己特别难招架,且不说当真不当真,若是皇帝听见估计真要治自己一个怠忽职守、意图攀上之罪,他打了个冷颤,教瘫着的那位尽收眼底,笑出声来。

“我听黄少天说,你最近时有脾气啊?”方士谦拉过他的手,按上手腕。

王杰希本欲合眼,一听黄少天,又醒了过来,问:“黄少天在御前,他如何得知?”

黄少天本就是御前侍卫,若无他事,断然不能涉足后宫,王杰希想了想,“文州说的?”

“瞧你把皇上给闹得都得找个狗头军师了。”方士谦笑道:“你猜怎么说来着?”他走到另一侧,又拉起王杰希另一只手。

“怎么说来着?”王杰希问道,说罢更是挑眉。

方士谦清清嗓子,便是学道:“少天啊,你说这,杰希最近脾气不小,如何是好啊?”

王杰希笑出声来,愣是一下没缓过气,呛了一会。皇帝这是找人支招呢?他好容易接起下气,才道:“然后?”

方士谦站起身,一把将就要溜下座椅的王杰希给扶正,接着说道:“那皇上让他练剑消耗消耗就是啦!陪着他练再好不过!咱以前但凡吵架都是这么和好的!”

话音方休,王杰希几乎要笑岔过去,他现如今情绪起伏较大,听见此番演出,更是欲罢不能。

好半晌,方士谦也只同他一起笑,后道:“真是狗头军师。”

他记得可清楚,当年俩小一起争执,虽说黄少天一厢情愿的时候多吧,确实是过招解决的僵局。

少年怎识得愁滋味,小打小闹时有所见,消耗消耗实属常态。

王杰希坐正了,清了清嗓子:“皇上肯定是这么说,——”才要开口,便见人从外殿走来,板着脸道:“已有六月,练什么剑!”

方士谦赶忙跪下:“恭请皇上圣驾。”

皇帝摆手让人起身,见到王杰希正儿八经的模样,才是笑道:“你二人都敢编排朕了?”

不待方士谦接话,王杰希便说:“那不是,只是在听士谦说笑罢了,文州不要见怪。天气热,闷得慌,说点笑话,消暑。”

正儿八经的模样没变,教皇帝嘴角笑意不绝,他望向方士谦,便是询问:“可有大碍?”

“回皇上的话,无恙。只是不大显怀而已。”方士谦据实以告,“若说难受,那么开些安神的补品也就可以了。”

他望向皇帝,这才想到,对于坤泽来说,也就只有乾元起得了效用,无啻为一道良方……便是使了眼色过去,皇帝走到他跟前,方士谦才低声道:“皇上,可以了。”

皇帝愣了一愣,才是会意过来,点了点头。

 

方士谦说罢便是同二位主子告别,走遁得飞快。

 

皇帝走到王杰希身旁坐下,将软枕也挤下去几颗。

本欲握上王杰希的手,却让人躲开来。王杰希蹙眉:“这么一提,是挺想过招的。”

回宫以来,他能摸上剑的时间寥寥无几,方才一提到真是有些想念无事一身轻的时候,都六月了。

“黄少天以前和我打,现在都不知道同谁打去了。”王杰希有些怅然,“我那柄剑可还在文州那里?”

皇帝应是,又道:“之后再还你,不急于一时。”

王杰希离宫前曾有一柄雪白剑柄的护身用刀,于多年前有身时让太后以不宜见兵刃易得雪光之由,教皇帝给收了去;回宫后则是另一把跟随着他,物品用得久了,与人相处久了一眼,都有感情。

“如今可是挂于殿中?”王杰希问道,他数度进出勤政殿,皆见得此剑身影,想来皇帝应是爱护有加;皇帝与他称是,又道:“睹物思人。‘

王杰希好容易地笑了笑,睹物思人如自己当年出宫那时一般,听来情意深重,他抬起左手晃了晃,“君心似我心。”

手串兀地出现,便叫皇帝攫了住。

“还戴着呢。”皇帝摸上那一串珠子,“暖玉暖人心。如朕常伴左右。”

"所以剑就相赠予文州。'王杰希反手覆上,“条件是待我一身轻时得陪我过上几招啊。”

“我答应你。”皇帝将他搂住,便是印上绵长的吻。

 

夜里忽有人前来,皇帝避开熟睡的王杰希下床,光洁的膀子在昏黄烛光下有数处红痕,或深或浅,他留恋地看了数眼,才是悄然离去。

行至外殿,见得一人跪于脚边,皇帝才道:“交上来。”

那人闻言,便是将一锦盒递上,仍旧不发一语,皇帝并未在意,此人既为影卫,必当对天子尽忠,即便他日事发,也决不会吐露蛛丝马迹。

况且旧时惠妃之死真相已经大白,太后善妒而导致如此一桩错事,使得亲不亲,子不子,让方才年少的皇子从此敛下锋芒,居于人下。

他握紧了锦盒,管事姑姑于身后一步轻声问道:“近日传来太后忧思过虑已在病中。”

皇帝望向天上的月,如水一般的月光洒罗庭院,温柔了一地,他敛起眉目:“母妃去时,朕方九岁,二十年过去了,总算可叫母妃安息。”

“太妃若地下有知,也能感到欣慰。”管事姑姑回道。

皇帝将锦盒交于管事姑姑,“你择日前去。” 

“是。”

“届时,朕再去给太后请安。”皇帝并未回头,兴许,眼色也如月色一般清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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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皇帝很是忧愁,遂寻来与王杰希交好之人。

他的王杰希近来总是肝火旺盛,说什么都貌似不大合意,许是身体情况之故,情绪起伏才大些。

这边黄少天就不解了,皇帝五次中三次找他,是为了王杰希,还有两次则是同他商量武状元殿试之事,这回不知道又是什么,他看着皇帝愁容不展,心说你光是唉声叹气有何用啊,就听得皇帝又叹息,他本就心直口快,脱口而出就是:“皇上可有烦心事啊?若不嫌弃可以说与微臣听听。”他眨了眨眼,皇帝只瞅他那么一眼,就支着下颚,再度叹气。

黄少天很是不明白,他要被皇帝给憋死了,还没能说一句,王杰希都比天皇老子好说话,说不过打一架得了。

半晌,皇帝才终于悠悠地说:”少天啊,你说吧,杰希进来脾气稍大,如何是好啊,长此以往对身体绝非好事。“

黄少天感觉自己听见了皇帝的心声,长此以往对二人关系绝非好事。他于是绞尽脑汁,先想:那不然,皇上你多哄着就是了……不,有点发毛,他想象不出来;又想:皇上你可让方士谦开药弄昏他就好……不,这么说也许会丢了差事。

他灵机一动,想起了过去与王杰希朝夕相处,经常比划的岁月,就是一个响指,啪地一声便是惹来皇帝正眼瞧他,面上正是道:可有何主意拿捏?

黄少天于是清了清嗓子:”皇上,且听微臣说来啊,王杰希在西南时偶尔同我一同教授当地孩童习剑防身,自然热爱剑术,那皇上让他练剑消耗消耗就是啦!陪着他练再好不过!咱以前但凡吵架都是这么和好的!“

他便是有些得意,和王杰希过招是错不了的,可眼前皇上怎么…………眼色就不对了呢?黄少天还没来得及退后两步,只听得皇帝一声叱喝:”已有六月,练什么剑!“


”哎,我的好表哥,方太医,方神医,你说犯得着生那么大脾气么?“黄少天蹙起眉,”这脾气够得上王杰希了我感觉,你要不也给皇上开点安神的?“

方士谦笑得就要打滚,还想满地找牙,好半晌才说:”傻子,你见过抱个肚子练剑的么?“

黄少天恍然大悟:”那是确实没有…………我再也不要给皇上支招了。“他悔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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