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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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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四十二)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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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王杰希来说,他敬她,重她,也信她。未料这是一场从拉开帷幕便注定好结果的骗局。过去的喜怒哀乐全有她的一份,如今如泡沫般破灭,心上胀得酸得疼得,都未能因旁人的只言片语缓过神来。

第五年,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不算短的,占据人生四分之一的光阴。

他终于将目光放到皇帝身上,并长长地叹息:“或许正如她所言吧。”

皇帝嗯了一声,静静听着王杰希欲言之事。

“这宫里,谁都不容易。”他略微低头,抬眼,“皇上是不是有没告诉我的事?”

皇帝愣了一会,便是苦笑着叹息:“杰希这可算是探朕心意了?”他虽知人欲知何事,不免要再确认过一回才是。

王杰希摇头,道:“与臣的父亲有关,又怎能算是皇上一人之事?”他望向皇帝的眼底,那儿未有一丝闪烁。皇帝只得点头称是,“你说的对,朕是瞒你。”

后宫与前朝总有丝丝牵扯,缠绕成为巨大的茧,将众人全缠裹而入后再不能脱身。

皇帝心知如此,也仅是希望他的王杰希能不那么忧愁于宫廷之中的心计角力,后宫中多烦嘈,前朝跟着和进去,令人更加不得安生。

王杰希定定地望向眼前人,“文州,事关父亲,你也不能够瞒我。”皇帝眼看是瞒不住了,便是道:“贵妃之父,高尚书,想必你是知道的。”

“知道。吏部尚书高大人。”王杰希点头应是。说起来对这位大人并不熟悉,只知其为六部之首,且王父隶属兵部,于公也未能有太多交集;于私,分属不同派系之故,更是不曾因谈话而得罪过人,因何之故屡遭弹劾,王杰希是真的不明白,但说此事若要不求甚解,那也仅有一个可能。

他蹙起眉,等待着皇帝接下去的话。

皇帝见人蹙眉,便是自己也皱起眉头,道:“贵妃原是朕于潜邸时期入府之侧室,高尚书颇受先帝器重,若属意朕继承大统,那么高氏必然不会放弃与皇室结为姻亲的机会。”

王杰希颔首,高氏一族于朝中历经数代,势力之深不可测;一朝天子一朝臣在他一族中不过虚言,代代传承下来比君王之家都尚且稳固。

若有貌美女性坤泽,则千方百计送于后宫之中,若得恩宠,则更加巩固家族势力。

他虽未在朝为官,可旧时王父曾同自己说过这些事儿,末了只道:荣华富贵谁不想要?但求正当清白,无愧于心便好。

幼时的王杰希也就是将信将疑,他作为将门之后,早已对利禄习以为常;少时的王杰希,所求之物虽不可得,也只徒留遗憾罢了。

他如今已经成年,已知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都是人世间的常态,花终归无百日红,人绝无千日好。

“贵妃待文州可是真心?”王杰希问道。望向皇帝的眼色蒙不上灰,澄澈地如一谭清水。宫中犄角旮旯那点儿事情他算是看够了,人心蒙尘之际,能否有半点真心?作为皇帝,喻文州面对的是更多的算计,他突然有点儿难过,若人人都只是有所求,却无真心相待,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兴许过去有吧。”皇帝说道,回想起贵妃初入王府时,水灵水灵的一个大姑娘,难以想象那会是个工于心计的。

“文州待贵妃可是有情?”王杰希再问,他到底希望和缓皇帝的猜忌于与惆怅,“若是有情,理当劝诫,哪怕是暗示。”

,“你是说,以其父作为要挟?”皇帝睁大了眼,只见王杰希站起身,从屉子里拿出一封密函,交到皇帝手里。

王杰希目光并未闪烁,反倒熠熠生辉,“未来得及与皇上禀报,是臣的不对,皇上可以责罚臣,但请先看过这个。”

皇帝应允,便是拆了密函后仔细阅读。

良久,竟不得一言,王杰希好容易才出声:“臣命方太医及黄侍卫收集证据,终于一日得知贵妃是如何捏造臣的父亲卖官,及收买朝臣以求同声应和。她将此话传给为她所用之人——那位管事宫女之父,再由其父为其捏造罪证,将此事告知高尚书大人,试图诬陷于臣的父亲。”

“而卖官之事,则窃取了臣的家书,模仿笔迹而成。”

皇帝楞是说不出话,看着王杰希的面庞才知其并非为当年需要自己再三保护的孩子,也非如此脆弱易坏,有些欣慰,有些陌生。

“皇上?”

皇帝听他叫唤,才是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盗你家书可是为了将卖官教唆之人导至你身上?”

王杰希道:“或有此可能吧。”又问:“皇上若要责罚臣,臣愿意领受。”

“你可真是……”皇帝苦笑,“你父亲的罪证尚未确凿,你倒比捕快都勤快查案了。”他从未告知王杰希此事,可说到前朝后宫联系之人还怕不多?虽说御前侍卫不得轻易来往于后宫,可太医倒是来去自如,且不说前朝后宫,就连宫外之事尚且能够了若指掌。

“为求自保罢了。”王杰希眨了眨眼,“请皇上勿要责罚士谦,一切皆由臣安排。少天也是。”

皇帝拉他近身,“朕不会责罚你,也定不会责罚他二人。”

王杰希颔首低头:“那就好。”眉眼弯弯地看着皇帝,如今他拥有的虽非少时的理想,君心恰似我心,也称满足。

可人心终是难测,情势风卷云涌,不见谁能来得及阻止。

 

一日早朝后。

高尚书便领着证人及王父之罪证前往勤政殿,皇帝立于案前只听得人言之凿凿,眉头却不动得一会,待高尚书领着证人跪下,煞有介事地叫唤:“请皇上明察。”皇帝方点头应是。

“爱卿说的极是。”皇帝摆了摆手,道:“将人带进来。”

黄少天随着总管太监入内,并押解二人使其跪于殿中。

“高尚书且看,此二人你可认得?”皇帝面无表情,冷冽的神色使勤政殿中陡然降温,他望向高尚书,并道:“朕引荐于你,这位是贵妃宫里的管事太监,岳丈兴许认得;旁边这位,岳丈估计见过才是。”

旁边此人便是为高尚书所用之人,京城知府,也是宫女之父。

高尚书闻言为之震惊,他便是颤抖着声音,道:“皇上……”

“为父不尊,为官不仁。”天子瞪视其人,又道:“贵妃糊涂,你竟同她一般糊涂。”

“微臣不是……!皇上明察!”见皇帝不言不语,高尚书便是乱了方寸,“微臣、微臣实是爱女心切才会犯下此等错事,皇上请看在过去和娘娘的情份上,不要责罚娘娘吧。”

老臣状若泫然欲泣,“微臣年纪大了,糊涂了,还请皇上宽恕啊……”

 

皇帝走回案后,“高尚书,你作为吏部尚书,乃六部之首,今做出此种诬陷他人之事,便是渎职,欺君罔上更是罪该万死。”

于高尚书递上之奏折批示:高尚书顾念私情,诬陷他人入罪,念其服侍先帝多年未有二心,酌降为员外郎。

并传口谕,敬告六宫,贵妃捏造罪证,与人同谋,干预朝政,触犯宫规,皇帝念其生养皇嗣有功,褫夺封号降为答应,至死不得再出宫门。

 

太后听闻此事,便命人速速招来皇后,她的皇帝,看上去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

过去的皇帝皆在股掌之中,登基十年的如今,早已不是过去羽翼未丰的雏鹰,他环伺天下,手掌兵权生杀并立下盛世,既无外侮内无政敌,又岂得他人掌控。

如此一来,她与皇后姑侄二人处境更为艰难,皇后长年无所出,如今贵妃已不如往昔,皇帝禁令未除则一日不得复宠。

皇后于旁落座,见其姑母如此忧心便道:“姑母因何如此忧心?”

“哀家与皇后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皇帝羽翼已丰,断没有哀家插手朝政与你夫妻二人之事的余地,望自珍重。”太后说道,她哪里能不知皇后明里暗里使的绊子,借贵妃之手行多少恶事。思及此,心下便是一阵冷颤。“皇后,贵妃有子尚且如此,莫要步入后尘,当年哀家已为你遮掩彼时希嫔之事,他如今皇恩正盛,勿要与他为敌才是。”

皇后只应是,并无多言,他望向太后,缓缓说道:“儿臣明白,也自有分寸。”说罢便是起身,走出太后殿阁时更是回头道:“还望太后一切平安。”

 

王杰希往角楼走时便见到正从太后处归来的皇后,六宫之主坐于轿辇之上,见身着常服之人说道:“这般衣着不合规矩。虽是宫中,皇上疼你,也不得如此忘形。”

王杰希适才慢悠悠地说道,他仍跪着,并未抬头:“请皇后恕罪,微臣宫里恰巧收拾冬衣,便忘了这天儿还冷着,只得换了一身常服较为暖和,皇后教训得是,微臣定当多加留意。”

皇后瞧了眼,便是摆驾走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走过长街来到角楼,却是意外地见到本不应于此出现之人——是他的皇帝。

 

与皇帝再次相会于角楼实非意料之中,上一回还是数年前,眼前此人应允江南之行那时。

“皇上怎么在这里?”王杰希走了过去,同他一道凭栏,两人左右手各一边地支着下颚,相视而笑。

“朕觉着,让叶秋来说不大妥当,还是朕亲自来说。”皇帝凑近了点,“杰希明年同朕再访江南可好?”

“那敢情好。”王杰希眉眼弯弯,如白昼之月一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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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晚了_(:з)∠)_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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