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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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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四十一)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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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数年的谋逆反叛落下帷幕,宫城里未见烟硝,落座于京城城南的肃亲王府终得衰败,堂前燕已尽数散去。

便是开春,也只见得绿茵自白墙边生出,无人洒扫清理更是茁壮。

皇帝亲审手足,眼底未有一丝迟疑,那肃亲王只笑:“成王败寇——喻文州,是你赢了。”跪于殿堂之上,天子脚下,沦为败军之将的王爷不若彼时意气风发,眼底的火光却是不灭,他望向皇帝,后者如深潭,水面上少有涟漪,水面下的谁都看不清,或有漩涡或有激流。

“皇兄言重——”皇帝缓缓说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八年前,皇兄已负于朕,此次不过断你念想罢了。”

当年夺嫡一事虽说久远,还是历历在目。

“若非当今太后扶持并与你一同篡改先帝遗诏,皇位又如何能够落到你手上。”肃亲王嗤笑一声,他扬着头,丝毫未见退缩之意。

天子默然看着眼前最后一台猖狂的戏,良久,才终是吐出一言,“先帝遗诏藏于何处皇兄可知道?”

“那自然是勤政殿中——”

“朕至今都未能得知遗沼藏于勤政殿中。”皇帝站起身,行至罪臣眼前,“多谢皇兄告知,朕自当好生查看遗诏是否曾让人篡改。”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罪臣,“皇兄与朕争了十数年,虽是可叹可恶,能坚持这些岁月也是可敬,朕许你选择。”皇帝召来人,将两项赏赐置于盘中,一盅酒,及一把匕首。

肃亲王便是笑道,笑声听来狂傲又是凄凉,他早已一败涂地,却于此时方才得知一切不过均是妄言、妄想、妄听、妄看,如此这般的一厢情愿。

 

“根本没有遗诏,你竟然知道?”

皇帝未言,只是定定地望向他。

生于皇家总有人对权力庙堂、荣华富贵眷恋执着,陷落其中不得自拔。到头来,还是一场骗局,与自己,与他人,乃至卷入漩涡不得翻身的所有旁枝末节。

肃亲王一早于朝中所言风声便是皇帝取得帝位并非先帝之愿,遗诏曾言,传位于三子。

清者自是清如白水。先帝于病中,自知命不久已,即召来御史密拟继位宣诏,于殯天之时广而告之,立四子文州为皇太子,继承大统。

所有事端皆为肃亲王所说虚言所起,他料先帝亡逝便是死无对证,密诏奉先帝之令不得提出,仅由丞相传说先帝口谕,以致人思想不清,反叛之心更盛。

 

岂知皇帝早已洞悉一切。

 

“先帝弥留之际,皇兄可曾随侍在侧?”皇帝问道。那答案昭然若揭,早已大白。

“既是如此,你又何须待到今时?”

皇帝摆首,他好容易地叹息,长出那一口气时像解了千年的结。

“朕登基以来,从不错杀一人。”他说:“皇兄有何遗愿?”

只见那人大吼一声,以最后的火光望向一国之君:“但求一死,由你手刃。”

“若为遗愿,朕当如皇兄所愿。”皇帝应允,便叫人取来佩剑。

手起刀落,便是一片猩红,血腥之气未能散去,皇帝将剑收回鞘中,环顾殿中众人,道:“罪臣肃亲王谋逆犯上,论处,赐酒,亡。”

 

是春。

 

王杰希前往淑妃宫阁时与人说话,他偕同方士谦一齐到来,如春雷乍向。

床榻上那妇人已然病入膏肓,再不能起身。却是双眼圆睁地盯着他看,与凹陷双颊形成对比,眼底仍有火光,如生命最后余火,熠熠发光。

“方太医,你去吧。”王杰希说罢,便是让人拿来凳子,径行落座;方士谦依言上前诊脉,并未多言。

二人心照不宣淑妃再无回天可能,如今行事不过是徒然,过场而已。

淑妃缠绵病榻,原因无它,此为皇帝亲手所致,唤上任何太医前来都再无可能治愈。王杰希望向那张原应美好的面容,轻声道:“臣带方太医来为淑妃诊治,娘娘万望珍重凤体。”

他未与人正面冲突,见得如此,只是唏嘘。

女人气若游丝,目光熠熠,她缓缓开口以期气息和缓,“你明知这一切都是白费心机,又何须以此形式来问话?”她咳了数声,身体颤抖得厉害。

“我并无问话之意。该受的,娘娘已经受了;该知道的,娘娘定当明了。”王杰希缓声,又道:“今日前来只为代皇上转达一事。”

淑妃仍是倨傲,“说吧。”

“日前,肃亲王已论处。”他的语气平和,方士谦放开了淑妃的手腕,道:“娘娘身体无大碍,一如往常。万望珍重。”

王杰希站起身,“万望娘娘珍重。”他转身时,同方士谦说道:“走吧。”

他不再回头,后边星子黯淡无光,无关日月,无关风霜。

 

嘉德十年,淑妃薨逝,未得加封追谥,葬于妃陵,皇帝令其子永不得追悼。

 

方士谦同王杰希步出淑妃宫殿时叹息不已,却只得人一言不发,好半晌,才开口:“回你的太医院去。”

太医见人如此,便道:“才满三月,微臣定当不负皇上叮嘱,好生护送希妃回宫。”

“我想走走,还不想回宫。”王杰希转身,方士谦则是亦步亦趋地跟上。

他们来到角楼,王杰希一如往常远眺,他身后的太医甚少来此,望向远处也见不到城下景色,有围于宫墙之内的感觉,又是叹气:“你回宫至今,心有何感?”

他的眼里映出天色,“不得安生。”王杰希回头,方士谦的脸上仍未有一丝阴霾,很是清明,如同晴空,如湛蓝天幕。

“你呢?”他问。

“你不得安生,皇上也是,黄少天说我只懂得捻药弄草,日子尚可说是过得凑合。”方士谦笑笑:“心如明镜,不长尘埃。”

“淑妃之事也一样?”王杰希好奇,方才那一会儿,这人也是不惊不蜇,倒令他有些意外,又或是说,这心能如此宽大,怕真是不受那些算计影响。

“她到底是背叛皇上,我叹息仅为生于深宫中不易,生为皇家人不易。”方士谦走到他身旁,凭栏眺远,“归根结底,与你有关,与皇上有关,可与我无关。”

“是个清明人。”王杰希道,同人一块儿眺远:“愿你能一直勿忘本心,士谦。”

“会的。”太医伸展了身体,“前朝又有风声传来,王侍郎近来被贵妃父亲弹劾数次,其因皆为贪渎卖官,虽经皇上查明确无此事,但仍是小心为上的好。”

王杰希愕然,他未曾听皇帝提及此事,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饶是他出宫之际,也并未拖累父亲在朝为官地位,如今听得此事,心里自是烦忧。

“既是无稽之谈,又未有证据说明你爹收受好处卖官,皇帝自会护你母家,不必过度烦忧。”方士谦拍上王杰希的肩,他深呼吸数回,点了点头。

“但愿如此。”

远方传来一阵雷声,透过层层叠叠的琉璃屋瓦爬进了他耳里。

 

春日有时乍暖还寒,伴随绵绵细雨则更加刺骨,王杰希同管事宫女一边说话,一边就在廊下看着细雨滴落,在地上积成了水洼。

他接过管事宫女递来的莲子汤,啜了一口才道:“这个时节竟然有莲子啊?”

管事宫女站在他身旁,笑道:“是昨年的莲子,皇上赏的。”

王杰希点点头,便将汤碗放于一旁小桌上,他望向管事宫女,细细斟酌那张脸,眼尾貌似也有了岁月的痕迹,有些感慨。

“莲子性凉,此时不宜饮用,方太医曾与宫中菜谱,上回我听他说,也有甜品适于春日饮用。”他并未将眼神移开,管事宫女却是愣了一会后别开脸,她端起小桌上的莲子汤,细声道:“奴婢这就去换。”

“我若是亏待你,亏待宫人,作为管事宫女,你理当劝诫于我。”王杰希一字一句说的明白:“若为一己之故,而落陷于我,披上背主之名,他日东窗事发,我如何能为你求得一命?”

见管事宫女没了声响,更是接着道:“你若有委屈,作为一宫主位,我定是顾念往日情谊为你做主。莲子性寒,幼笋如是。出宫期间我跟随于方太医身边,也是略知一二。”

王杰希的眼神如冬日北风凛冽,“满宫上下除我与方太医以外,没有人知道并非养生汤一事,你如何得知?又因何与贵妃同谋,意图陷害我?”

管事宫女的手抖了一抖,瓷碗摔落地面,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扎上瓷碗碎片,衣物被血给沁出艳红之色,她望向王杰希,颤抖着声音:“主子既已知情,为何......”

“用人不疑。”王杰希说道,他垂下眼:“早年你可是真心待我好?”

回忆过去如友如姐一般的管事宫女,他竟感觉有些怅然,雨声很快盖过抽抽嗒嗒的哭泣声,王杰希又是唏嘘,情谊若是一朝覆灭,终究也只能这般到头。

 

夜里皇帝前来,带来御前宫女,自小陪同皇帝成长的管事姑姑入王杰希寝殿。王杰希起身迎上,却是不发一语。

皇帝拉过他的手坐下,同管事姑姑说:“此后你便侍候希妃,不得有误。”

管事姑姑应是后退出去,留下二人独处。

“她为贵妃所用,只因家中父亲为贵妃父亲所用,可她当年与我说,宫外已无亲人。”王杰希有些恍然,“文州,我错了么?用人不疑是错的?”

皇帝望进王杰希眼底,摇了摇头:“你没有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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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很帅,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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