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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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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三十六)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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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第一场雪从白日落到夜晚,皇帝踏进寝殿时并未让人通传,管事宫女很快迎上,见人就道:“皇上,主子病中尚在歇息......”她方才得知皇帝今晚翻的是自家主子的牌子,愣是有些紧张,皇帝看了她一眼,不慢不紧地道:“朕知道。”

管事宫女不好拦阻,便退了出去,她走得远了以后回头,连声音都听不见。

 

皇帝于王杰希床榻边落座,就见着人团在棉被里。他抬起手往人额上覆去,高热虽是退了些,端端看着还能见那眼下青紫与苍白的唇色,很是心疼。

回想起来,皇帝甚少见到如此脆弱的王杰希,只那么一回,且自己逃开了。当年引产之事在皇帝与王杰希心里都留下一道不算小的创口,只能留待时间抚平。

那回虽是命人细细追查,却是让人给拦截于半途,断了线索。他虽心里有数,到底不得不罢手。给的承诺若不作数,又是如何能再面对这双澄澈明亮的眼。

皇帝捋了捋散落于额间的发,手指划过眉眼之间,倒真想起了回宫前的几日。自己与王杰希如一般眷侣,携手走过小巷,在人烟罕至的树下亲吻,仅二日便叫他怀念。

执子之手容易,与子偕老却得经历风霜,不免让人遗憾。

他将手掌贴上王杰希的脸庞,只见人蹭了一蹭,就是悠悠转醒。

“文州......?”王杰希的嗓子干得紧,看到皇帝落座于榻边于是挣扎着起身,不承想,让人给结实地按了回去。

“病了就别起。”皇帝蹙眉,“我一会就回去,你好好歇着。”他将王杰希好好地安置于榻上被褥中,并未提及翻了牌子的事情,皇帝今日来此确实是只想见上王杰希一面,若人安好,自己也能够放心。

王杰希仅是摇头,道:“陪我说说话?” 有数日未见皇帝,他感觉有些生疏,奈何身份之故,实是无法强求。

偶尔听见宫人来传皇帝于哪座宫阁歇下,心里总是闷得慌,他同喻文州付出的真心,是否应该同等给与皇帝?还是有些迷惘。若是重了,则心心念念;若是浅了,又不甘现状。多少是矛盾的,也是难以划分明白的。

皇帝轻声道:“好。”便是将人拉近些,就这么等着王杰希开口。人的体温还是让人留恋不已,这还是他的坤泽,皇帝想了想,让王杰希枕到自己腿上,他总想近些瞧他,如同此生眼里仅有此人足矣。

王杰希由着他移动自己,也有些往人怀里钻的意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不难受是没可能的。

“士谦来看过了。无需担心。”王杰希哑着嗓子,说话得声音变得很轻,他同皇帝说道:“别皱眉,不好看。”

“都依你。”皇帝搂着人,有些无奈,兴许是病中较为直率,王杰希平日里总不多言,回宫以后越发稳重不若少时,如今一病,倒有些往日模样。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能逃脱出这般藩篱,王杰希也没能例外。

“杰希病了可孩子气了?”皇帝笑道,“让朕想到你刚入宫那时候,就看不明白你那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些什么。”

“皇上现在可看明白了?”王杰希道。许是皇帝体温所致,唇色由白翻上血色。

皇帝垂首望进病中却是澄澈的双瞳,“杰希啊,朕和你打个商量,有事别自己闷着,同朕说说也是好的。”又道:“几日没来看你就生病了,可是生朕的气才不照顾好自己?”

王杰希笑道:“微臣不敢。”他伸出手掐住皇帝覆上自己的,“皇上三宫六院,那么多佳丽要照拂,不过是一二日不来,众人皆道希妃聪敏贤德,自然是不能在意。”他咳了两声,皇帝给人顺气,无奈笑道:“还说不是生气?”

“皇上只当未觉察便好。”王杰希闭上眼:“我就说说,别往心里去。”

皇帝这会儿也是真没办法,只得苦笑,“杰希这么说了,朕要还不能往心里去,才是负你。”

“今儿还走?”王杰希靠得紧了些,皇帝搂紧人:“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躺了几日,方太医前来看过几回,总算康复得七七八八,王杰希下了床,顿时有种重获新生之感。管事宫女拿来养生汤,道:“主子可赶紧喝下,方太医叮嘱每日都得用,冬日里多喝点温补的暖暖身子,也不叫皇上烦忧。”

王杰希顺手接过,并道了谢。这些年来也仅有她为自己做的最多,凡事安排得宜,心思缜密,陪伴这一路走来,倒真有如长姐,又是风雨同舟,当年贸然出宫没能好好地给人寻觅一个好去处,心里仍旧过意不去。

他望向管事宫女,道:“回宫以来诸事繁忙,很久没有同你好好说话了。”

想当年,那般推心置腹的情谊,只消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欲传达的心思,此情此景仍历历在目,王杰希总地还是心疼这样一个大姑娘,不知自己不在宫里时,可有遭人欺凌。

管事宫女摇头:“主子别这么说,陪伴皇上才是要务,又有皇后娘娘交办之事,要多加歇息才是。”

“就这么点事儿累不倒我,在宫外时,每日得做的事情要比现在多上许多。”王杰希舀起汤送入口中,一口口啜着。

如此一说便是挑起管事宫女的好奇心,她年少入宫,久未离开宫阁,“洗衣洒扫亲力亲为?”

王杰希捧起汤碗一饮而尽,“那肯定是要的。”他笑道:“不止自己的,还得给别人洗。”

管事宫女更是觉得稀奇,问道:“别人?”

王杰希见她好奇心起,便是娓娓道来也不遮掩,将自己于宫外的生活简单述说了一回,听得管事宫女瞠目结舌,她虽知自家主子并不娇贵,也未能料到是这般出人意料。

“若说皇上同叶家兄弟情同手足,那么方太医与黄侍卫也如同我的家人一般。”话说得轻巧,情谊却十分深重,管事宫女只是点头,“奴婢当年没能随同出宫,是累了主子。”

王杰希摆手:“你要是跟来了,估计才伤脑筋。”看着管事宫女的一脸怅然,他于是开口:“别想了,这汤实在苦,能拿几颗山楂来给我吧?”

管事宫女赶紧应是,便是去了。

 

一日午后,皇帝于勤政殿重召见方太医。

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皇帝便是道:“可查清楚了?”

方士谦颔首,调查以前也真未想过事情竟是如此,就是重重地叹息,深宫确实不易,只是何曾能有如此多的阴谋及算计,他望向皇帝,声音未有一丝起伏:“希妃的饮食确实让人动过手脚,若懂些药理医理便能得知性寒之物不宜秋冬食用。御膳房中,懂得此道的厨子自然是有的。可各宫饮食皆由管事宫女每月一次开出菜谱,以各宫主子口味进行调整,御膳房到底是忠人之事而已。”方士谦将所得材料奉上,又道:“对于希妃的身体情况,除去微臣,最为知晓的便是那管事姑姑。臣于御膳房取来一份菜谱记录,均是各宫提交之菜谱。”他沉吟一会儿,“唯有希妃宫中要求不可变更菜式。”

方士谦蹙眉:“僭越的说,微臣与希妃同在西南那段时间里便察觉到,希妃性子是用人不疑,他的心性皇上必定比微臣更加清楚才是。”

皇帝应是,王杰希的性子自己是明白,可听见眼前方太医如此说道,心里竟是有些不痛快,他望向方士谦,道:“接着说。”

“微臣于民间行医,彼时希妃暂住寒舍,耳濡目染下多少懂得药理。臣以为,该名宫女确有嫌疑,还得详查来历。”

“朕知道了。”皇帝招来总管太监,“去查清楚,希妃宫里的大宫女在当年旧宫遣散时由内务府安排到哪里。”

总管太监领命去了,方士谦也稍作欠身,与皇帝行礼道别:“那么臣先告退。”

皇帝瞧着方太医,又是蹙眉:“方士谦,你......”见方士谦抬头,他背过身:“没事,你先退下吧。”

方士谦走出殿外,天是澄澈的天,他只消一眼便能看到如丝白云,没有阴影。

 

“都说冬天冷,来年便会丰收。”王杰希身体好得差不多了,也就开始练剑,活动活动筋骨。过往还有黄少天陪同过招,如今可真是少了个伴儿,虽说早年也是如此,可习惯如此,一旦成就便再是难改。

管事宫女及太监在一旁看,给人递茶水毛巾,他俩久不见得此景,很是怀念。

“雪兆丰年。”管事宫女笑道:“可都是方太医同主子说的?”

“以前在西南见得冬日里下起大雪,那时听庄稼人家说起,如此春日里来土壤湿润肥沃更宜耕种,方才知晓这个道理。”王杰希放下剑,他好容易打完一套,接过管事太监递来的茶水,一饮到底;管事宫女给人披上外衣与披风,“别着凉了。”

“旁的不说,若地方丰收,那么忍受点冬日的苦寒也就不算什么了。”王杰希浅笑,“皇上也就不必为此烦忧了,是不是?”

管事宫女与太监双双应是,王杰希才要转身,便见得皇帝踏入殿内。他迎上前去,将人领入寝殿之中。

“皇上今儿可想到要翻我牌子了?”王杰希走在前头笑道,他原就是说笑,却让人一把搂住,乾元的气息很近,让皮肤上都翻起了一阵栗粒。

皇帝轻咬他后颈,含着话音说:“朕......我也不想翻别人的,杰希你可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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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怡情,大醋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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