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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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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三十一)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本文正文没有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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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于是长出一口气,便是道:“皇上可有问过杰希的意思?”

虽知道迟早是有这么一日的到来,摆在眼前的是皇帝,自是不好说出口。

眼下所见确实破镜已经重圆,可这么一想,便又觉得难关堆积在前,且不说毫无交情的皇帝,与王杰希相处了这一年多,难关还指不定在谁的身上。

喻文州心知人顾虑,便道:“朕与叶将军四日后就要班师回朝,时间所剩无几。”

他望向方士谦,那眼神十分坚定沉着,就是少了些自信。看来这不定的因素确实还落在王杰希身上。王杰希的犟,是有目共睹的,但凡决定的事情绝不更改。方士谦突然想起一回夜里,与王杰希推盘换盏地聊天说地,提及此事曾问人后悔与否,只见人一手托于下颚,倒了杯茶,说:“嫦娥况且悔不当初也没能回到从前,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方士谦当时就以为,王杰希不过是赌气说的话,如今已得知身份,当时那番后悔不悔的言辞也就顿时领悟过来。黄少天与他们仨人相望,没有一人将目光摆在他脸上,便是嘟哝道:“所以王杰希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望向叶修,叶大将军在皇上跟前方知轻重,只得低声同他说道:“王杰希是坤泽对吧?”

“可不是么?否则怎须本少侠出手相救。”黄少天嗤声,叶修这问得可不就是废话了嘛。

叶修摇头又说:“然后呢,皇上是他的乾元。”

黄少天点头:“这我刚才知道了,不必再说一遍。”他望向叶修,那人只说:“什么样的人,才有可能是皇上的坤泽?”

黄少天不耐烦,很快回答:“那不是除了三宫六院再无可能么......”话一出口,他就回过神来,又是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叶修点点头,拍上少侠肩头。

他原来是真没想到这层关系上去,要说王杰希是位坤泽,其实也太不像了。他看上去不若自己印象中的坤泽那般身娇体软,又比一般人都要能打,看着是瘦,可剑锋力道没一样输人的,饶是自己与人针锋相对也有些时日,也不得不承认就是体力赢过那么些许罢了。

自然也没能把王杰希往后宫嫔妃想去......黄少天终于喘出一口长气,叶修给他拍了拍背,笑道:“你领会的可真够慢了。”

黄少天压低声音,“你可别说,王杰希那个样子,谁都不会把他和后宫联想到一块。”可他又想起早些年确实进行过一场盛大的选秀,黄少天并非官家子弟,也非坤泽,选秀与他确实无关。

“可是嘉德五年那场,人说有些荒唐,连男性坤泽都选入宫中的选秀?”黄少天问道。不承想,这么一问却入了喻文州的耳里,皇帝悠悠地望向他,“那场选秀怎么了?”

叶修拍了下脑门儿,才是对着喻文州道:“皇上就当没听见可好?”他冲喻文州挤眉弄眼,后者只道:“杰希既作为朕的希妃,此次又因护驾有功,随朕回宫也是理所应当。”

希妃?叶修心道,这人都还没同意回去,你就先给人抬了位份?作为皇帝的臣下,叶修便是道:“确实。”

方士谦有些坐不住,他站起身踱了两圈,“王杰希这样回宫中,皇上可护得住他么?”既是旧时妃嫔,已出宫那必为庶人,按王杰希这般性子,当时只怕比自己想得要更加惨烈些。思及此,更是忧心。

“杰希身旁需要更多朕信得过的人,方大夫你说是么?”皇帝脸上清浅地漾着笑意,又面对黄少天说:“黄少侠以为呢?”

叶修笑着摇头,竟未曾想过喻文州打的这个主意,索性也跟着敲起边鼓来:”朋友一场,若你们愿意陪同希妃回宫,想来皇上身边也多了可用之人,岂不快哉?“

表兄弟二人打娘胎出来就没听过这种事情,别说是前去皇宫,入官进仕这辈子都没想过。

他俩顿时哑然,一时相对无言。

良久,黄少天便是上前捂住方士谦的嘴,望向喻文州,他的眼里有些迷惑,更多的疑问于脑中扩散开来:“那,我们以后得喊杰希娘娘么......?”说罢便是打了冷颤。

叶修故作严肃:“恐怕是的。”

 

喻文州回到屋内时手中端了碗汤,放于桌上以后就去叫醒王杰希。打登基以来未曾做过这种事情,如今一朝在人间,这种事情就是新鲜也责无旁贷。

王杰希在他的摇晃与叫唤中醒来,看见喻文州在自己眼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好容易镇定心神才回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未时三刻。”喻文州让人自己坐起身,看着王杰希故作镇定的模样也觉可爱,脸上笑意不断。“给你拿了汤来,喝么?我估摸着你应该饿了,方才士谦说你于雨露期中总是胃口不佳,但多少还是得吃点。”他走到桌边端起汤,舀了一勺送到人嘴边。

王杰希定定地瞧他,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天要下红雨的揣测都一个个冒出,最终还是决定从皇帝手中接过汤碗与汤勺,道:“......我自己来。”

喻文州甚少见人如此,若是以前的王杰希也许会大呼一声抢过汤碗,也或许会乖顺张口由得人去,断不可能如此镇定,可这是他的王杰希啊,他还能更不懂人都想什么呢?

“让我喂一回也没什么。”喻文州挑眉,看着王杰希用舌尖去探汤勺,这才发现过去自己从未发现王杰希怕烫之事。

“以前不知道你怕烫。”喻文州说,王杰希收回舌尖,蹙眉道:“知道与不知道,有何差别?”

喻文州摇头:“方才听他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喜欢的、讨厌的、看见什么会笑、看见什么会伤心。”他缓缓说道,王杰希放下汤碗,望着喻文州,透过窗纸落在皇帝身上的阳光理应明艳,却似温柔。

“士谦同我说,你说望天思君,可是说我?”喻文州握住有些冰凉的手,“手这么凉......那年你落胎便是种下病根,是不是?”

“我来了,必不再走。可是你呢?”喻文州说,“皇宫太大了,宫墙如此高,石板路有这么冰凉,若再无人陪同一起走,可得有多凄凉?”

王杰希的心头酸得发疼,如今不是夜里,他瞧得也清楚——喻文州消瘦了,因夜夜难枕之故眼下的青紫也明显许多。他将汤碗放到一边,缓慢而慎重地拥抱他的王上。

“臣,都陪你。”他说。

 

随着皇帝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到宫里,王杰希也将一同回銮的风声便一道传开。从前朝到后宫,无不因此震荡。当年希嫔被贬黜为庶人时,皇帝明令不可谈论此事,对外只道触怒天威。众人虽不于明面上提起,私下多少议论。

此番回銮,更是平添许多臆测,有道王杰希妖言惑主的,也有道王杰希设局勾引皇帝,这么以讹传讹,就是传进太后耳中。

朝中数位与太后交好的前朝旧臣觐见私语,同太后道:“皇上心意能否更改,仰赖太后娘娘。”

又一老臣道:“后宫不宁,则前朝不宁。当年希嫔被废黜以后并未影响王侍郎地位。不承想,如今竟要随着皇上班师回朝,只怕皇上是旧情难舍,王侍郎必更得重用,如此,怎能服人心啊。”

句句说来皆是深刻恳切,太后蹙眉,又一旧臣发话:“这前朝可有太后族人入仕?若无,那么也就剩下我们这些老臣给您,给皇后娘娘撑腰,一旦他日王侍郎勾结党羽,皇上尽信谗言,又得当年废嫔魅惑,这对皇后娘娘得立场更是不利啊,望太后明察。”

“哀家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太后与随侍宫女道:“去找皇后来。”

 

出发前夜,王杰希与方士谦和黄少天仨人坐在药铺子里喝茶下棋,他推了一只炮,笑吟吟地对黄少天说:“将军。”

棋盘被拨乱了,黄少天嘟哝着:“还不如比剑呢。”

方士谦轻啜一口茶,将棋子摆回阵内,重启两军尚未相交之时,蓄势待发。“换我。”

王杰希道好,他执红,走的后手。黄少天在边上看,“哎,你那只车这么走对么?”

“观棋不语真君子。”方士谦瞅自家表弟一眼:“你行囊可收拾齐全了?”

“那必须啊!”黄少天说:“可是我说,御前侍卫是个什么样的职位?”他伸出手指戳了一戳王杰希的小臂:“哎,王杰希你知不知道啊?”

“皇宫里看门的呗,有你废话这么多的?”方士谦移动帅,走了一只卒。

黄少天不服气,“我怎么着就觉得你那太医的职位可要比我那什么侍卫听上去要好太多了。”他撇嘴道:“哎,王杰希,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合适跟叶修一样,要不宫里那么平和,哪还有我什么事啊!”

王杰希停下手,眼睛没有离开盘面,只道:“宫里并不平和。”他好容易地想到了下一手,却让自己不小心打翻的茶水给弄砸了棋局,有些无奈地同方士谦道歉,“总不能能静下心,今天不下了。”

方士谦才道不要紧,就见得王杰希站起身,同眼前两位过命兄弟深深一鞠躬,“今后,也要请二位多担待了。”

 

 

天色方亮,皇帝一行人的车驾便停驻于药铺子外,王杰希与方黄二人一同望向字迹模糊的牌匾有些怅然。

皇帝落轿,于三人身后等待,待王杰希回过身,他伸出手:“杰希,回去了。”

王杰希将手交给他的喻文州,轻轻地道声是。

 

他们就要回去,回到那偌大的深宫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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