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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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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二十四)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本文正文没有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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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会到自己这里来求医?方士谦琢磨着这药铺子开得虽有些年头,却从未说过自己尚在行医之事,怕不是他这个表弟嘴快,眼前男子......少年,才会来此求诊。

他虽道奇怪,却也觉得眼前此人不若寻常百姓,虽非锋利外显,可确实也是个大户人家出身的模样,就看这人和自己表弟一南一北大相径庭的氛围,就觉得凑在一起那是说不出哪儿不对的不搭调。

方士谦从梯子上爬了下来,落到地面时王杰希才发现这位大夫要比自己再高上那么一些,印象里没见过如此高大的医者,不过自己久居京城及深宫之中,许是孤陋寡闻了些。

他到底是来求医,态度自然和平恭敬;方士谦见此状,心里那点疑惑虽还留存着,方才泛起的恼火已然消失无踪,眼前少年倒不是真能勾起自己的兴趣,可既说求医,那他便是让人道明才是。医者仁心,方士谦虽是久未为人看病,眼下俩少年一同前来,看在自己大姨的份上到底还是得问问诊的。

他径自走到角落的一张桌边坐下,掸去上头积得有些厚的灰,望向呆立着的二人说道:“要看病还不过来?”

黄少天与王杰希对看一眼,谁也没先移动脚步,最终是黄少天推了一把王杰希使人踉跄一阵跨出一步,王杰希也就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在桌边坐下。

眼看人坐下,黄少天巴巴地跟了过去,已经久未见到这位表哥了。方士谦早几年前离村云游,村里一时连个可依靠的大夫都没有,他当时还奇怪这事儿,如今再见也只能发觉,药铺子开着是开着,但似乎眼前这位当年名闻遐迩的少年医者已经不再为人看诊。

 

方士谦从一旁的屉子里拿出一小块手枕,王杰希伸出手放置于上,医者便诊起脉来。

王杰希过去让太医诊脉时总隔着帕子,如今方士谦的手指直接放上来,那还真是感觉有些奇妙。倒不是说不好,就觉得是多了点人情味儿。

“换手。”方士谦道。

另一只手便放置其上,黄少天知道方士谦诊脉的时候通常不多言语,就是睁大眼睛瞧。

好一会儿,方士谦才道:“可以了。” 他将王杰希的手拿开,眼底似笑非笑,唇角还勾起一半。一旁的黄少天打了个颤,与王杰希一同等待审判。

“你要看的是什么?”方士谦问道,黄少天听得此问,腿差点没一软,就是嚷嚷:“哪有做医生的最后才问的?我说他是......”王杰希只是摆手制止,他盯着眼前人瞧,“我是个坤泽,黄少天说你有办法,治我雨露期的毛病。”

岂料方士谦竟是抚掌大笑:“治不得,治不得。”

黄少天的眉拧成一团,方士谦这不是砸自己招牌么?亏得他一路吹得人上天,开天辟地以来没人能治的病,他表哥都能治。这不,一下被打了脸,火辣辣地疼。

“为啥治不得,方士谦你倒是说啊!”黄少天说:“他这破毛病不治得祸害多少人!”

王杰希瞥他一眼,这话说得像是自己是什么祸害一样,眉头便是一挑,脸子一甩过去,也叫人噤了声。

方士谦悠悠道:“你让我治,我也得先问过人家的乾元肯还是不肯。”他打趣王杰希:“看不出来你小子年纪轻轻,连婚配......丈夫都有了。”

王杰希眨眼,他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否认的话。

黄少天却是震惊:“你说啥?他、他......”话说得不利索,眼睛瞪得牛铃一样大,这都什么事儿,自己救的敢情是一个离家出走还是被休的有夫之夫?

这下好了,有夫之夫也罢,他长这么大就也听说过乾元坤泽授受不亲,自己只不过是个鼻子较好的中庸,应该没事儿吧.....他一边想,一边又望向王杰希。

只见人淡淡地说:“都是过去的事情。”

 

方士谦不是什么不懂得进退应对的人,但凡求诊者,必是心有所求,不论是什么都一样。王杰希既然不想提及那位乾元,那么自己自然也就不问,医者有医者该做的事。他于是说:“但我倒是有方子能减缓雨露期不适,也能遮掩你的气味,市面上那些香粉别用了,闻着怪难受。”

这对王杰希也算个好消息,便是道:“多谢方大夫,不知如何酬谢。”

方士谦也不客气,便说:“我给你问诊,就算货了,银货两讫就好。”可他心里多少还有些疑问,又道:“在雨露期过去以前你就留在这里,像这个臭小子说的一样,”方士谦指着黄少天,那边显然还没缓过来,方大夫不甚在意地说:“省得出去祸害其他乾元。我看你经脉强健,武功底子不再话下,可到底是个坤泽,若要与乾元一比,那还是得占下风的。”

王杰希点头:“那就打扰大夫了。”

方士谦摆手,道:“不是让你白住,我收钱的。”

王杰希笑道:“那是自然。”他站起身向方士谦行礼,又将一旁昏着的黄少天推到凳子上坐下,直到方大夫再那条受了伤的臂膀上洒下创药,黄少天才因刺痛而回过神来,哎呦了好大一声。

“表哥你干什么啊!”黄少天呲牙咧嘴,叫人发笑,方士谦倒是不客气:“让你出神。我刚才说的话听见没有?”

黄少天愣了一愣,他哪有时间听方士谦说什么,脑袋里全装了有夫之夫四个字,又望向让自己失神的罪魁祸首:“王杰希,你倒是先说啊?有夫之夫什么的,哎呦我的娘啊。”

方士谦给他包扎,手上的布巾尾端打了个漂亮的结。“你娘在村里,多大人了没事不要总叫娘。”

他拍了一拍黄少天的腿,又道:“院子里有两间空房,你去扫一扫。”

王杰希看着这表兄弟二人,嘴角也泛起笑意,他一个人走得久了,差点要忘记群居生活的时光,曾以为再不能如今夕一般有着一般百姓的生活,过去的念想断了,也就断了。

 

这一住,就过了一个季节。当王杰希注意到夏花凋零,卷起秋叶时已是中秋。

他提笔给家里去信,提及暂时落脚西南一处城镇,很快也来了回音。

王父王母虽无法亲自前往,却依然派信子来探,盘缠及冬衣也给备上,方士谦让王杰希出来领受时还以为这几个大包袱是怎么着,就是瞪大双眼瞧他:“这种备法,怕不是嫁妆呢?”

王杰希笑了:“方大夫这是嫌我住得久了,打算把我婚配换钱?”

方士谦翻了个白眼,呸地一声:“你还有人敢要?快把那个乾元找来领你回去。”

他转身捧着东西进院子里,见到黄少天时将一件冬衣扔给人。

方士谦在铺子里给上门拿药的人抓药,还听得见自家表弟大叫着:“你这件太长!..........等等!是鄙视我矮么!王杰希我跟你没完!”

 

西南地区的冬季来得晚,相较于京城的第一场雪便是晚了月余。冬季到底让人不好受,王杰希是第一次于南方过冬,他坐在火盆前看方士谦抓药,听人一钱几两的精算也是得趣,随手翻起桌上的药草书籍,一页一页翻阅倒也认真,看进去的不多,分心听着方士谦与上门抓药的人闲聊。

“今年冬天来得可早。”来抓药的夫人说道,“往年都是再晚半月才下初雪的。”

“是啊。”方士谦回道:“所以夫人您这才来我这里拿冬天用的补身药材嘛。”

“那是。”夫人道:“可我们这里都这么冷了,京城和北边肯定更冷啦!”

方士谦好奇:“夫人何出此言啊?”

这位夫人是城里的商贾之家的姨娘,在城里也能说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她看上去忧心,就是道:“听说朝廷要征兵,还只是个风声罢了。”

“征兵?”方士谦将抓好的药放到纸包里一个个包起来。“我听说西北战事颇有进展,怎么还得征兵呢?”

那夫人蹙眉:“听说啊,先遣队去探,结果不意竟葬身雪崩之下,那队可有几百人呢。”她看着药包叠成一摞,“我儿子还小,才十三,可估计府里的二少爷就得去了。”

“这样啊。”方士谦跟着拧起眉:“那可希望千万别是真的才好了。”

“是啊。”夫人道:“有人说再这么下去,皇上估计要御驾亲征了。”她接过方士谦递来的药包,又道:“我走了啊,多谢方大夫。”

方士谦送客后,一回头就看见王杰希把脸埋在书后头,便是清了清嗓子。他与小少爷同住数月,又观察入微,人这点小遮掩把戏怎么能不清楚。

“你就偷听我和钱夫人说话?”方士谦走到王杰希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正大光明的听。”王杰希放下书,将其盖在腿上。

“得了。”方士谦撑着下颚,“你有熟识的人在西北?”

王杰希想了想,先是摇头后点头,却是不发一语。方士谦伸手揉乱他一头披肩长发,道:“要趁还能见得到时见,人没了,就后悔莫及了。”

 

 

眼看就是年下,这会儿西北军情快马加鞭地送抵京城,皇帝收到便是招来群臣询问战线联合情形,叶将军于边境收复得几个部族在其主要敌人得怂恿下渐有松动之姿,怕是对往后战况不利,大臣奏请上书皇帝安抚部族,更甚者有大臣上折询问皇帝前去北地抚恤之意。

皇帝于殿内听过文官及武官之见后便是挥退众人,他提笔给叶修发了密函,信中只道北地严寒,待至雪融再做打算。

叶修接得此信,心里也是了然。如此严寒,可必是得出其不意。送来密函的信差将另一封信交到他手上,只略瞅了一眼,与信差道:“你去告诉魏琛,两件事。一,别拦着王杰希打听御驾亲征的事情;二,把王杰希打听的消息放到皇上那里。记住,别说是我说的。顺便告诉魏琛,就算他讨厌皇上也不要把消息往我这里扔,我知道又没有用,得皇上知道才行。”

信差领了命便去了,他看着皇帝的密函握紧了拳。

 

又是一年除夕,皇帝于家宴结束后走至王杰希曾住过的寝宫前,那儿的侍卫宫人早已撤去,陈设依旧不变。

他半年没有走进后宫,不曾来此,只怕相思成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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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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