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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其余佛系写,有催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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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宫斗之这个皇后不宫斗(九)

<文前预警>

*很雷超雷!天雷滚滚

*古风ABO,慎入,全部架空,有参考

*A:乾元,B:中庸,O:坤泽

*最近看太多宫斗剧的产物,佛系宫斗

*反正是个连载,大喻小王,宫斗但喻王是真的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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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主子吞下冰糖当吃完药完事,管事宫女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她总感觉不大对劲。他们这位主子平日里从不对任何吃食多说一句,并不挑嘴,对他们这帮宫人来说,算得上是相处容易的。听闻其他宫的主子,且不论受宠不受宠,都是有点儿脾气的。

唯独王杰希不是。

宫人们早习惯王贵人动辄练剑或是到外边找个地方读书,平素里来既不与他们为难,也不苛刻,算得上是个好主子。

加上蒙得圣宠,整个宫里的待遇地位都提升许多,如今怀有龙嗣在身,更不可同日而语。

她瞧着王杰希喝完药说要去躺会儿,倦得很,便是直接搀人到榻上去。

“您刚才还说一会儿用完晚膳要去御花园走走呢?”

王杰希半睁着眼,“一会儿再说吧,我现在想睡。”

管事宫女应是,“晚膳备好了再叫您。”

“嗯,你下去吧。”

 

平躺于榻上自然令人更得倦,王杰希很快便睡了过去。作了个梦,梦里满天星斗,船尾泛起层层叠叠的波浪水花,江南的湖光山色如梦似幻,喻文州在眼前笑得很是温柔,没有一点儿皇帝的模样,没有一点儿不真的心。

只有那一刻才是只属于自己的喻文州,而非万人之上的皇帝。

天子到底有没有真心,王杰希睡醒时有些茫然,脑中浮现的仅有这么一个问句。

 

他这还晃着脑袋,管事宫女看人醒了,便凑上前:“主子,要用膳了?用膳时间都过了,看您睡得熟,没敢叫您。”

王杰希捧着肚子起身下床,动作行云流水,嘴上却说:“这肚子还不大就这么难行动,突然佩服我娘。”

管事宫女也笑:“主子还需多与娘家母亲多学习才是。”

只见得王杰希一挥手,道:“一个够折腾,再一个得早死,不干。”

“是是。您要用膳了么?”

“嗯。”王杰希说道:“一会儿还是去走走。”

宫女欠身:“奴才让小厨房为您热一热。”

 

不能练剑的岁月极其漫长,他总觉得自己得胖成一颗球。

用过晚膳,王杰希便带了几个宫人跟着出门。御花园离得不远,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坐轿子,在长街上抬头只能见到明黄色屋檐及红色宫墙,待行至目的地,这才得以见到满天星子。

初夏的气候还行,带着晚春的芬芳及夏日的热力,御花园里满是植栽,月照疏影数落其间,菖蒲的紫揉进月光里,随着夜里飘来的清风,香气染了他一身。

王杰希长出一口气,宫内此处果然是最容易使自己放松的,步伐不紧不慢,一步步踏得稳妥,走得踏实。

得了空就与宫人聊天,管事太监跟着他,偶尔听王杰希说些过去的雄心壮志,最近则是说些未来的雄心壮志,像是赈灾、办学等等。作为后宫妃嫔,虽不得干政,可与皇帝分忧倒是能做的。

管事太监心说这位主子到底是与众不同,怪不得皇上喜欢呢。他在宫里多年,见过的妃嫔多不胜数,有为人闲淡不喜斗争的、也有嚣张跋扈事事争第一的,却未曾见过王杰希这般性子,说他不争不闹,也不能算;淡泊致远,也非如此。一颗心扑在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上发散,聪敏不落于人,管事太监看着王贵人对月吟诗,心下倒是默默地祈祷这景象能一直不变。

王杰希对月兴叹一会儿便是转头瞧管事太监,“回宫吧,累了。”

管事太监赶紧跟上,左右是得护着他们这位主子及肚子里的那位还未降生的主子。

 

回到宫里后拿着笔写字,还是心不在焉。

孕中的坤泽到底与平时不同,王杰希感觉自己想起皇帝的时间变得多些,他过去不曾如此,不大懂得什么是情何谓是爱,太医曾给他说孕中坤泽依赖乾元实属平常,让王杰希不需矜持着,该找皇上就找皇上。

这话说得是简单,可他又怎能不知道皇帝为着前朝的事情耗费心神,每日批奏章得花去许多时间,作为臣民还应体恤才是,怎么能说让人来就让人来,又不是天生多娇贵呢......但说不想那是多少有些自我欺瞒的意味在。

他揉掉一张写坏的纸,丢进纸篓。却见有人拾起,便是皱眉道:“写不好的别捡了。”

才望过去,就看到捡起纸团的人对着自己笑,王杰希愣神了会,赶紧起身行礼。

“臣不知皇上来此,有失远迎。”

皇帝让他坐下,道:“朕觉着贵人最近礼仪越发好了。”

王杰希心知皇帝这是笑话自己,大半年前还将人给关在门外,这事儿不说皇帝不会忘,他自己也没能忘记。

“皇上就不要笑话臣吧。”王杰希抬头望向皇帝,乾元的气味在周身萦绕将他环抱,他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特殊时期,索性放下所有矜持,主动靠向皇帝怀里。

皇帝见人如此,心里疼惜怜惜得很,也将人搂紧一些,“杰希今天过得好么?”

王杰希没说话,点点头当回了,他不能否认皇帝陪在自己身边时的安心感是比起任何赏赐都好的,也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里对人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他从皇帝怀里抬起头,看见那人温柔的眉眼,几乎找不出白日里的雷厉风行的帝王痕迹,好像他们就在一处茅屋,下一刻不是皇帝的喻文州就会同自己道:“你放心,我在。”

 

平日里的王杰希断不能有此般心情,皇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便是弯下身亲吻王杰希的发。

“太医也说,贵人需要朕。”皇帝说道:“杰希切勿拘谨,朕陪着你。”

王杰希入宫年余,以一名男子来说年纪尚轻,皇帝瞧着他,多少是心疼的。虽本不欲选入男性坤泽,若非太后一意孤行,他实在不能听命照办。

兴许上天怜惜,给了自己一位这样的贵人。思及此,对王杰希的怜惜又是多了几分,虽是贵为天子,他仍未舍去作为一个人该有的心及情份。

 

王杰希听得此言颔首称是,心下了然,便道:“也不要太挂记我。皇上公务繁忙,也得多休息。臣若是想您,会主动去过去的。”

皇帝只是笑,然后再次搂紧了他。

体温气息交缠,相拥一夜好眠。

 

内务府差人送来了安神香,王杰希睡醒时便闻到这股香气,他平时不用这种东西,有点异味都刺激到鼻内腔,他唤来管事太监,开口便问:“这是什么味儿?”

管事太监不敢隐瞒,“皇上差内务府送来安神香,说是贵人近日里睡眠不好,便是寻来安神香有助您入睡。”

王杰希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心想还是皇帝本人更管用些。做人得对自己诚实,对自己都不诚实了,怎么对他人诚实。

对自己实诚就是他得承认对皇帝还不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对皇帝实诚那就是不隐藏自己的情意。

豁然开朗的瞬间,王杰希感觉肩都松了些,像是放下重担一样。

原来母亲说的安身立命,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

 

又二日。

太医仍是每隔二日请一次平安脉,王杰希本日起身后便传了太医过来,虽说安神香有点儿用处,可总令他感到易困。

兴许又是天气使人困顿疲乏之故,他便不大在意。可诊脉时太医蹙眉,王杰希心细,很快察觉到人脸色变化,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张院使看来有些忧心,可是脉象不佳?”

张院使一拱手,便道:“贵人的体质康健,理应不会出现此等脉象......您最近可曾多动?”

经此一提,王杰希一思量,“张院使先前提及还是能够适当活动身体,我有时便去散步,走的不远,就是御花园而已。”

张院使道:“那么贵人这几日就别走动了,微臣给您开点固胎养气的方子。”

“那就有劳张院使。”王杰希说道,他忽忆起:“上回才换了方子的不是?这会儿又换,需要同皇后娘娘和太后知会一声?”

张院使称是,又道:“太医院本会做记录归档,贵人无需烦心,回头我再与皇后娘娘、太后禀报便是。”

“那就有劳你了。”王杰希称着腰坐起,管事宫女端着本日汤品进来,原来坐起身的王贵人一见又是一盅,便是垮着脸与张院使说:“有什么法子能不喝这些?”

张院使只是笑,毕竟贵人年轻,自然不知道其中的那些门道,便说:“贵人好生养着,这些汤水有益贵体的。”

王杰希这一听,也知道没别的法子,只得让人端来两三口便吞了干净。

 

张院使走后不久,王杰希又是困倦,便是睡了下去。

这一梦像是不到尽头,他于梦中捧着颗珠子,在长街上行走。可走着走着也只能看到微弱的光线,四周仍是一片黑暗。

他欲使自己清醒过来,却是再睁不开眼。

这才发现手中的珠落于地面,碎裂之时的撞击声响在脑中回响。

 

管事宫女走到王杰希床榻前,原为请人用膳,未料竟见到一脸惨白,贵人额上冒出虚汗,便是慌了手脚。

“快!请太医来!!”管事宫女喊了出声,“快去请皇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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